“将银子运到定北城或是平卢府,你就可以我的人跟你接上了头,就会分批存入这两处银号。然后再安排一些商户转几次手,这个钱就干净了,就能够流入到该留的人手中。”
“你的那一份,你可以安排一个委托人,或是干脆你就起个别的名字,到时候我将银票给你,这就是最稳当了。就算是有人怀疑,任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到这些钱的真正来路是什么。”
“实不相瞒,那些人之所以还顾忌一些我,就是因为银号那边我能够说得上话,能够让他们的银子变成干净的。要不然,恐怕人家早就将我给丢一边去喽。”
说完之后,陈守信还努力表现出一副很落寞的表情。
这也是他今天才想到的,虽然说自己做了一些安排,但是要想让李贤真正相信,也得找出来一个更加合理的理由才行。
而现在这个理由,就很不错。虽然自己不是银号的负责人,但是自己也算是真正的发起者,外人都会觉得自己在这里能说上话。
“少师,如果属官真的能够张罗来足够的银子,可以将这些银子再运回我高丽国么?”李贤想了一下后很是认真的问道。
“这有何不妥?反正只要我这边和经手的那些人全部打点妥当你觉得大家看着进账还不会给些便利?”陈守信自得的说道。
“老李啊,我看你是个聪明人,也跟你说一下我为官这些年的心得。你说咱们当官苦哈哈的是为了啥?为得还不是腰杆子能挺得直一些。拿啥来撑着咱们的腰杆子,那就得是银子。”
“朝廷或是你们高丽国的银子再多,那也没有咱们一钱。只有落到咱们自己口袋里的,那才是咱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