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肚子已经很大的柚子,都没有跟着看热闹,也坐在边上帮忙摘菜。
这些人说得很轻松,可是在这边守护了二十年,还要继续守护下去,这真的是难得的情义。
这不是他们的职责,是他们自己揽下来的差事,也是他们余生之中,所要作的唯一的一件事儿。
人家小囡囡看到大家干得起劲儿,都跟着帮忙,帮陈守信磕鸡蛋。
虽然说会掉盆子里一些鸡蛋皮,也会将她的小手沾好多的蛋液,也没有人会说啥,这些老头们看着欢喜得不行呢。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宴,没有一个外人。因为这些老头们跟陈家的关系,已经不是主仆那样。
陈守信这边拎着铲子在灶台前忙活,在里边哭了个过瘾的陈长青也走了出来。毕竟年岁大了,这一通哭,也让他憔悴了好多。
一帮大大小小的老头凑到了一起,这些老头们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陈守信也不是大周朝的文臣一哥,他们就聊了起来。
聊到开心的事儿,他们会哈哈大笑一通。聊到了伤心事儿,他们还会抱头痛哭一场。都是很情绪化的选手,不过这可能也是他们难得的放纵。
陈守信的手艺,跟水生相比虽然有差距,但是差得也不是很多。而且这次带来的这些食材,不说将陈守信的那些拿手好菜都给带来了也差不多。
做起来也不慢,一溜的锅摆在这边,该炖的炖、该蒸的蒸、该炒的炒、该炸的炸。架起来的简易桌子上,也被五姑娘和榴莲他们布置好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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