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管啥规矩不规矩的,现在情况不明,他就觉得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往常自己啥样,现在就啥样。

        “说得好像是真的一样,一次却走了这么久。”永平帝白了他一眼,脸含笑意。

        “嘿嘿,臣在外边不是帮陛下坑银子呢么。要不是有银子可坑,臣早就回来了。”陈守信笑嘻嘻的说道。

        然后好像才想起来啥,又颠颠跑到殿外边,将自己车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下拎。

        大多都是一些海产品,本来是想直接拎到永平帝跟前儿的,可惜味道太重,只好又交给了边上的太监们,让他们提走。

        只不过回来之后却让他有些郁闷了,刚刚表情还不错的永平帝,现在却面沉似水。自己也没做啥出格的事情啊?

        “怎么不将孩子给抱过来让朕瞅瞅?”盯着陈守信看了一会儿后永平帝问道。

        “陛下,小丫头还没睡醒呢,我也不敢抱啊。”陈守信苦笑着说道。

        “那小丫头那叫一个闹人,只要是不满意了,就会跟你来抗议,一个劲儿的哭。啥时候你把她伺候满意了,她才乖乖睡觉。”

        “臣倒是真打算带她一起来跟陛下谢恩的,可又怕她吵到陛下,到时候陛下还不是得责罚我这个当爹的。”

        “说得委委屈屈的,好像你小时候很老实一样。”永平帝好笑的白了他一眼。

        “孩子不都是这样么?朕有四个孩子。算上你是第五个,哪一个不是从小看到大?就你小时候那个闹人劲儿,朕都懒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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