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拉娜对此颇有些唏嘘感慨,言罢用了半碗茶,忽地又说:“可当年再是交好默契,以为交了心的人,总还是会有渐渐走远的。”

        娜仁抬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道:“本就不是抱着真正交心的想法走到一起的,又何求能够一生为知己呢?”

        这是大实话。

        佛拉娜听了,忍不住轻笑,似有落寞,又似是嘲讽,“可不是吗。不说这个了,太后七旬大寿,打算送些什么?”

        “绣了一部《金刚经》,绣在屏风上。”娜仁说着,心有余悸,“绣得我眼睛都要瞎了,佛经里的字为什么都那么生僻难认还难绣!”

        佛拉娜:“你这不是明摆着为难自己呢吗?……不过太后定然会喜欢这一份礼物。这阖宫里,除了太后,想来也没人能叫你用这一份心了。”

        她有些酸溜溜地说着。

        娜仁叹了口气,面带惋惜,“若不是晚生几年,有这待遇的和该是我啊!”

        想起这位娘家夫家混乱的辈分,佛拉娜嘴角轻轻抽搐两下,没说什么。

        皎皎正好是在腊月里回京的,彼时京中寒风正盛,娜仁拉着宁雅在宫里快快乐乐地啃羊蝎子,咸香适口的汤锅里滚着蔬菜并几样菌菇、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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