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如此想着,还是提笔在信纸上写上“家中一切安好勿念在外万事缠身定要珍重身体……”
“哎哟,让我瞧瞧,这是做什么呢?”清梨手持一把竹骨绘泼墨山水的折扇,摇摇摆摆地从外头走进来。
娜仁撂下笔抬起头看她一眼,不由啧啧地道:“清梨,你现在真是亲力亲为把当年留在我这的优雅骄矜形象全部抹去。你现在……就活像个纨绔子弟,这走路的姿势,再牵条狗驾个鹰就更像了。”
“嗐,我这叫潇洒。”清梨冲她抛了个媚眼,分明上了年岁,但因保养得极好,还如三十上下一般,眼波流转间风情横生,淡化了不笑时的凌厉与不怒自威。
娜仁身子都酥了半边,好一会才道:“你有这劲头别冲我使啊……”
“养男人哪有咱们凑在一处有意思?”清梨冲她眨眨眼,瞥了眼炕桌上摆着的匣子,见里头满满当当一沓信件,信封上都是“额娘亲启”。
清梨一扬眉,问:“皎皎来信了?她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信里倒是没说,不过我看今秋是悬了,再等吧。”娜仁长长地叹了口气,吹干了墨痕,将信折好塞进信封里。
清梨道:“这丫头可别不回来了,就把我和她愿景姨母吊在这里,不上不下的。我连换妆的法子都寻好了,身份也预备得妥妥,南方大族之女,闺中时素有诗名,早年出家做女冠,孤身未嫁,云游四方。若是这边差不多,我随时就还俗了。”
以她如今在南边的势力,想要给自己安排这样一个身份并且落实倒是不难。
娜仁想了想,问:“京中认识你的人可不少,你确定那换妆的法子靠谱?还有,你怎么不干脆就一直出家了,按你这说法,出家几十年的人了,匆匆还俗不合常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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