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隽云俨然不算外藩,正统的京房京户,故而只备寻常筵席。

        这些都是早预备下的,康熙也深谙流程,这会便是再舍不得,也只能看着女儿离去。

        皎皎在朵哥这个凭借裙带关系成功挤掉竞争对手的户部尚书夫人与另一位诰命的搀扶下,再度拜别亲友,缓缓走出正殿。

        她一路走,康熙与娜仁忍不住跟着送,直到绕过影壁,到慈宁宫门外,为公主出嫁备的辇舆与依仗便停在慈宁门外。

        皎皎将要上辇时,娜仁忍不住,含着泪高声道:“吾儿皎皎,愿你一生清正洁白,皎如月华。行求皆遂意,万事皆如愿。”

        皎皎回过头来,隔着一层红盖头,娜仁看不到皎皎面上的神情,但只是那样一个缓慢的动作,冬日凌冽的寒风吹起喜帕下垂着的红流苏,也吹起了这一个动作中蕴含的不舍与无奈。

        娜仁低下头,无声地流泪。

        按照她当日与康熙斗嘴发的话,康熙这会是可以笑她的。

        但他只沉默地揽住娜仁的肩,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她。

        “去吧!”太皇太后放声道:“与额附要好好的。”

        依例,额附只在午门外恭纳,此时只皎皎一人应了声,然后在朵哥与另一位命妇的搀扶下缓缓上了辇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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