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便冷了面色,走过去倾身,刻意用严肃的神情语气拿开那个小拨浪鼓,沉声道:“脏!不可以!”

        留恒眨眨眼,小手固执地抓着拨浪鼓,仰头与皎皎对视着。瞬息,还是不敌姐姐,瘪着小嘴不情不愿地松开那个小拨浪鼓,从旁抓起一个瓷娃娃,肉肉短短的小手指重重地戳戳那个瓷娃娃眉间一动红痕,也不知是不是真与姐姐生气了。

        康熙不由笑了,摸摸留恒的小脑瓜,“你还真和姐姐生气啊?”

        留恒是听不懂这话的,也没搭理他,低着头继续戳那个瓷娃娃。

        皎皎也端不住冷脸了,忍俊不禁地将拨浪鼓递给身后的宫人,命:“用滚水好生擦洗,明儿个再晒一晒,小王爷素日用的玩具器物都不要忘了清洗。”

        福宽应着声,道:“还是大公主仔细,您小时候,娘娘也是这样对您身边人耳提面命的。”

        皎皎不由牵起唇角,眼睛在罗汉榻上打量打量,拿起一只布老虎去哄留恒。

        他们姐弟俩的关系还是很铁的,亲情的小船航行稳定,偶有小风波也是无伤大雅。故而眼见着留恒在皎皎面前好哄的模样,康熙不免有些眼热:“这小子,朕惹他一回都要吃不知多少冷脸,在他姐姐跟前倒是好哄得紧。”

        “哟,吃醋了?”娜仁拄着下巴乐呵呵地打趣,康熙置若未闻,端起茶碗呷了口茶,命:“去把大公主的《通鉴》取来。”

        见他预备大展身手了,娜仁漫不经心地翻了个白眼,回到摇椅上握着把宫扇慢吞吞地摇着,不时呷一口百合清酿。京师夏日,即使是到了黄昏,地面上也还带着热气,风也透着闷热,倒是宫扇轻摇,白玉镂空的扇柄内的香丸散发着清淡的甜香,裹挟着微凉的风,十分舒畅。

        康熙锲而不舍地读着书,留恒背对着他抱着小布老虎,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好在还有三个乖女儿捧场,也不算是一身力气使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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