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饭,在树荫下休息了一小伙儿之后?,劳改犯们?又开始干活。

        许柔累的够呛,到了下午快下功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背上的背篓越来越重,好几次她都差点?儿摔倒。

        边上的女监察员看见了就当没看见,大家?伙儿都觉得许柔虽然可怜,却也可恶,是以对许柔的事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啥也没看见。

        下午停工的哨声响了,劳改犯们?三三两两在一块儿往回走。

        许柔一个人落在最后?头?,她没有随着人流回宿舍,而是坐在树荫下,往嘴里?灌了一大壶凉白开,末了,等?着人都走光了,她从兜里?扣出一小块冰糖来,塞进了嘴里?。

        这冰糖是刘艳红来农场的时候买给她的,总共才小半斤冰糖。

        许柔长了个心眼儿,每天往兜里?塞上一小块,完工的时候故意走的慢一些,等?到没人的时候就往嘴里?塞上一块,补充一□□力。

        吃了冰糖之后?,许柔又喝完了水壶里?剩下的水,她身体舒服了不少,背着背篓往农场走。

        过会儿就是吃晚饭的点?儿了,她得赶紧回去,不然过了饭点?儿,农场那几个做饭的老女人是不会给她留饭的。

        晚饭照旧是两个杂面窝窝头?,因为晚上不干活,晚饭连咸菜疙瘩都没有了,其他劳改犯多少都有些抱怨。

        许柔哑巴一样领走自己那份儿晚饭,吃了之后?梳洗躺在了土炕属于自己的铺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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