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待中,李若墨为他们解除了疑惑,手术时李若墨将输血的管子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而另外一头,正好连接在了苍龙的手臂上,鬼见愁看到后大惊失色:“你....你......难道你的血,也是rh阴性血?你做过比较吗?这可不是o型血就万能啊,不能有半点.....”

        “别废话,我既然给他输血,那我自然有把握,你要记住,我是一个中医,在中医里血液的分辨,比西医还要清晰,我的血和他的血,沒有任何两样。”李若墨严肃道。

        鬼见愁沒有在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时间不等人,于是在几个助手的协助下开始给苍龙开刀,整个过程血如泉涌的景象随时可见,而鬼见愁却沒有半点紧张。

        前一部分的开刀取出匕首的过程紧张而惊险,最后却是有惊无险,在经过几次大出血后,血液终于止住,但是缝合的过程中,鬼见愁却发现李若墨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这个曾经光鲜动人的女人,现在是脆弱不堪,但她的目光却炯炯有神的盯着手术台上的人,死死地盯着,半点也沒有移开的意思。

        鬼见愁叹了一口,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沒用,只能继续手术,而半个小时后,手术终于成功了,在得到他的点头后,李若墨终于闭上了眼睛,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睡过去了,可鬼见愁却紧张的走了过去,发现她是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

        在半个小时后,飞机上就有了两位病人,还好的是两位病人都脱离了危险期,当a队的人在外面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两人时,却发现李若墨的手还握着苍龙,这一刻他们觉得,这个世界上沒有人比他们更适合对方。

        一样的冷漠,一样的坚强,一样的独立,一样的.......无数种一样的,都敌不过这一刻的宁静,这一刻的握手言和,这一刻的生死相随。

        “原來,即使是他们,也有疲惫的时候,只是.....疲惫有时候不属于他们。”雪豹叹了一口气。

        李若墨再次醒來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她已经躺在了军区的医院里,她的身边躺着苍龙,几乎是迫不及待,她朝苍龙的心率机上看了过去,当看到那有频率的波动时,李若墨才放心了下來。

        但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紧紧的握着这个男人手臂,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似的,李若墨瞬间把苍龙的手甩开,她并不知道,雪豹送他们到医院时,怎么分都分不开两人的手,最后只能把两人都放在一个病房里,距离只有半米的两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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