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正职年少,就这样枯萎了自己的人生,我不能,她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冯校长摇着头。
“既然你决定了,那在这几天里,我会留在学校去和她沟通,尽量做一个铺垫,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苍龙还是有些担忧,因为他很清楚冯婷婷的这次治疗,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意味着什么。
用撕心裂肺來形容,最恰当不过,有时候精神上的痛苦,远甚于**上的创伤,因为有些精神上的创伤,难以痊愈。
“什么意思?”冯校长却奇怪道,“你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不能全心全意的留在学校里?”
他实在想不出來,还有什么事情比自己女儿的病情更重要,在换一个思路,他也实在想不出來,还有什么能比学生的高考要重要,虽然苍龙这个班主任是个副的,但谁都知道九班的学生,都真心的服他。
“很多。”苍龙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校长室。
冯校长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他心底还是很相信苍龙的,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快两点了,冯校长干脆在办公室里躺着眯了起來。
一直到第二天,他正睡的香时冯校长突然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十点多了,他赶紧收拾了一下,打开了门,却看到刘科长一脸愤慨,见到自己后,马上鬼鬼祟祟的把门带上,踹了口气才道:“冯校,你昨天沒回去啊?”
“沒有,怎么啦?”冯校长打量着他,随后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出大事了。”刘科长严肃的看着他,“你知道现在学校里都在传什么吗?”
“大事?”冯校长一边喝着水一边道,“什么大事,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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