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虞书记又加看了一句。

        “七年前,那时候还是下辖县里的一个科员。”温副市长实话道。

        “那你说,这七年东宁市变了吗?”虞书记问道。

        “这是当然,七年前的东宁市,还远沒有如今这么出名,那时候真是......”温副市长有些一眼难尽的感觉。

        “那就对了,七年前的东宁市和现在是天差地别,现在的农村和城市同样也是天差地别,这些年來或许是我们太注重城市的发展,而忽略了农村的方向,我们每天都在说,都在讲,到头來还是把最主要的力量都放在城市,于是城乡差距拉的越來越大,贫富差距拉的也越來越大,我想苍龙只是告诉我,需要两头并重,而不是一头重一头轻的去发展,你说对吗?”虞书记说道。

        “是,不过要做到真的很难,阻碍很大,谁愿意把经济重心放到农村里去呢?”温副市长问道。

        “我们的成长很大,我们的牺牲同样很大,而现在我们应该将以前牺牲的都补偿回去,而不是让这个差距越拉越大。”虞书记最后一锤定音。

        温副市长知道虞书记早有决定,问自己不过是找一个支持者而已,对于虞书记这个设想温副市长本來应该是赞同的,但想到一些难处,还是硬着头皮道;“你真的相信苍龙这种幼稚的想法能行得通?”

        “不,你沒看到现在的农村,城市开始包围农村,不断的在扩张,土地在流失,而土地是农民赖以生存的根本,中国到现在依旧是个农业大国,东宁市八百万农民,中国十三亿人口,八亿农民,我们不能让这个差距越拉越大,这样是可怕的,苍龙不是在危言耸听,他的想法在我们眼里或许觉得幼稚,可你想过沒有,老百姓想的其实也是这些,而我们多数时候忽略了老百姓想法,这种观念加剧了社会的矛盾,你也说了,中国和其他国家不同,文化不同,地理不同,人口差距更加不同,我们不能相信每一个人都能像我们这样看的远,而我们这些看得远的人,必须为他们做打算,这样才算是百姓眼里的父母官。”虞书记突然深沉道,“党中央下达的指示是让农村城镇化,而不是农村城市化,所以应该是我们去找出一条适应农村发展的路,而不是让农村牵强的适应城市,用现在年轻人的话,应该是平等的互补,而不是其中一个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去驱使相对于弱势的一个。”

        温副市长沉默了一会,却不反对,只是说:“我保留我的意见,但我支持你。”

        虞书记点了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个答案:“其实,我也沒办法,谁让他有钱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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