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常青不赞同的说:“你一个地府的阳差,去抢jc的饭碗做什么?”
“可是,”钟晚皱了眉头,“钟柔她现在修了仙法,我怕阳间的jc会吃亏。”
腹部的伤口并不是很深,再加上之前钟晚自己也治疗过,所以柳常青很快就让伤口愈合了。
他收了手,说:“阳间能人异士也很多,抓不抓得到还轮不到你操心,只要钟柔她现在还活着,这件事就不归阴间管,你明白吗?”
钟晚哦了一声,结果闹了半天,还是自己多事了。
柳常青继续跟她说:“还有,今后别再轻易说要杀人的这种话,你本身就犯过事,要是再被别人利用这话来污蔑你,你这阳差也别想当了。”
钟晚一听,吓得不行:“严正不会出卖我吧?”
想到严正那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钟晚怕得魂都没了,也不知道地府的法器有没有录音的功能,要是有的话,那严正可算是抓到她的把柄了。
柳常青说:“严正虽然古板,但他也不是一个坏心眼的人,这点你就放心,你没去做这件事的时候,他不会管你,可你如果真的杀了人,严正铁定是第一个抓你回地府去的。”
听他这么说,钟晚放了心,但她还是多问了一句,自己以前做白无常的时候,跟严正的关系如何?
柳常青却说不知道,他当时到地府的时候,钟晚已经入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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