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茉连忙把耳机取下,凑到钟晚面前来问她审判的结果如何,钟晚隐去了一些事情,把大概的内容跟朱茉说了一遍。
朱茉听后,眼眶红红的点头道:“没事就好了,班上的人都说你可能会判死刑,把我吓得半死。”
钟晚问她:“大家都知道了?”
朱茉嘴巴一闭,支支吾吾地说:“全校都知道了,就连外校的都知道了……那天我也没来得及问你,究竟是那徐来说了什么话把你激怒了,你要那样打他?”
钟晚觉得心累,不想再提那天的事。
她只跟朱茉说了一句是煞气的障眼法。
朱茉是吃过煞气的亏的,自然知道钟晚口中说的煞气有多厉害,她似乎有些害怕,也不再提这事了,只说过了就过了。
钟晚在里头待了太久,突然出来还有不适应,她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就倒在床上。
她的床很干净,被单这些都还有太阳晒过的味道。
钟晚闻了闻,问一楼的朱茉:“你帮我把被子洗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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