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钟晚把电话挂断。
她气呼呼地倒在被窝里,伸手关了床头的灯。
四周又黑又静,原本是自己熟悉的卧室,钟晚却忽然觉得陌生起来。
要是柳常青没给她打那个电话还好,他这样一提醒,她忽然就有些害怕起来。
钟晚的两只脚露在外面,这会儿脚心有些泛凉,她害怕的将脚缩回被窝里。
钟晚用整个被子紧紧的罩住自己,这才觉得心头好受了一些。
或许钟晚就是操心的命,睡在床上她还忧心着客厅碎了一地的茶几还没扫,只不过她现在是有心无力,也只能等着脚伤好了再去扫了。
又累又困,钟晚睡着了。
迷糊之间,她听着客厅里传来扫地的声响。
这种似曾相识的声音,钟晚一下从梦中惊醒。
她顶着被子睡着的,这会儿里头闷得她心慌,身上脖子上全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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