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四周很干净,就像他这个人一直以来给钟晚的感觉一样,是个干净清爽的人。
他的脸因为剧烈的冲击,已经扁了,他的鼻梁断了,手和脚软趴趴的像个布玩偶一样,折成了一个奇怪地畸形的姿势。
他整个身体已经变了形,只剩那双桃花眼没变。
从第一张照片,到最后一张照片,丁峰的眼睛,一直怔怔的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发绳,是钟晚以前同他出去约会,绑过的一根发绳。
她还记得,当时她嫌天气冷,就把发绳解开让头发散下来挡风。但头发哪里能挡住冬天的寒风,丁峰看出她的窘相,立马就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给她戴上。
他的温度透过围巾,传到了钟晚的心里,她一直都记得。
后来,钟晚把丁峰的围巾戴回了家,她回家后才发现,她的那根发绳不见了。
没想到,是被他捡去了……
“擦擦吧。”周晓丽递了一张纸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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