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关注着老李头面部表情的司枫在看到老李头那皱起的眉头后，心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清欢，就算你记忆恢复不了，那我也不会松开你的手，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以后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顾清欢感觉到自己身后那炙热的目光，她转过身冲着司枫笑了笑，那张如同精灵一般的脸上充斥着迷人的笑容，看的司枫一时间陷了进去。
过了半天，司枫才反应进来，他的耳垂有些微红，“老李，麻烦是什么意思？”
老李头听着司枫的问话，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可惜的回答道：“小枫啊，我也不瞒着你，脑子里面有淤血，淤血是很难清除的，就算做开颅手术，那风险可比这个大很多。”
“大很多吗。”顾清欢眨巴着眼睛盯着老李头。
老李头冲着顾清欢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是的，如果你选择做手术，那我只有五成的几率。”
五成，太低了，这个风险不可以去冒。司枫眼里带着忧郁的看着顾清欢。
顾清欢注意到司枫的眼神后，她迈着步子走到司枫面前，“没事的，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说不定哪天，这血就自己没了呢。”
司枫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顾清欢，这女人，失忆了这么乐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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