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那些电子设备之间。一丝丝彼此连接着的血肉,就是使徒的侵蚀组织。
前段时间同好会里刚好有人搞出了了个重口味的有点像植物的培养品,叫什么“scp-61憎恨之血肉”的,让刘凌对于这些东西多少有了些承受力。还好没有传染性——这是他当时的想法。
有了雪风和w装备的辅助,这一连串的射击就好像一次及其精密的手术,将插入栓部分与使徒几乎和三号机分离开来——多亏了侵蚀型使徒at立场强度很低,反粒子束才能这么有效的造成湮灭效果。
“接下来就是接触战了”七号机当机立断的丢下步枪——反正上面加装了降落伞,会把枪安全的送到地上的——掏出了准备已久的高震动粒子匕首。
f装备的喷射器开始改变角度,向着三号机冲去。
而此前只是怒吼着不断逃跑的三号机却仿佛忽然变性一般,对着刘凌大吼起来。
吼声很凶猛,有着一股高傲强大的兽性。刘凌被震慑了一瞬间,但立刻回过了神来。
但就是这一瞬间。足够改变很多——三号机本就有些长的异常的手臂向后一拉,再向前一甩,竟是向着七号机正面抓来。
危险!雪风心中疾呼,同时强行操作七号机顶着风压挥出双拳。
黑色的拳头撞在了黑色的装甲上,甚至不到一瞬间,但却成功的将两只又长又黑的爪子弹了开去。
“刘凌先生!”从开战到现在,大约经过了十分钟了七号机一直挂着加长型的电缆你信吗,后续空运来的eva也就位了。现在喊出声的。正是正在下落的初号机驾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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