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山小时认真想了想开口,“我没有和两国的主将对弈过,尤其是对中国队的主将非常陌生,不能肯定是不是能连赢他们。”

        中肯的回答让浅池在一边笑得尴尬,尤其是上山小时才说完,日媒便看向自己,更让浅池的尴尬加重,只好打着“哈哈”说,“上山就是谦虚。”

        日媒笑着点点头,又看向上山小时,“说到中国队的主将苏初段,听说她定段赛取得了全胜。对于全胜这件事,您又如何看呢?”

        “初段全胜只是阶段性的。这点我们职业棋士都很清楚。”上山小时认真想了想回答,“也许苏初段天资聪慧,比许多人都能进步神速,所以当她面临较低的段位赛时,能保住全胜是很正常的。”

        “只是等以后升段赛时,会随着遇见更多高段位的棋士,而逐渐感到吃力。所谓的全胜自然会被打破了。”

        “那您的意思是,您将在这次比赛的对弈中,终结苏初段的全胜之路吗?”日媒连忙追问。

        上山小时听了眉头微皱,“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无论我的对手是谁,处于什么段位,只要对方是我的对手时候,我都会尊重对方,并全力以赴的。”

        他说完后冲日媒微微颔首,“抱歉,马上就要开始第一场比赛了,我还需要去做赛前准备。就先告辞了。”

        上山小时说完,又冲日媒微微鞠躬后便转身离开。

        浅池也跟着鞠躬,打着哈哈说“上山就是谦虚,那……既然对手是韩国队,我们就去随便准备一下吧,告辞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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