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今当然不是为了玉米片再哭,她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而落泪。

        曾经她觉得自己这一生都忘不了那天,那天江尽月生病下午请了假回家,他们唯一一次没有一起走。

        她在厕所里哀求、大哭、咒骂,却没有人能来救她,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叫喊,耳侧相机的咔嚓声不停的响。

        午夜惊醒后,总是要打开灯去看一会儿书桌上和江尽月的合照。

        如果那天江尽月在就好了,可惜没有如果。

        总不能一直为梦魇困顿着,洛今努力去忘掉,她不断地说服着自己说,没关系的、没事的,昨天再烂也会过去。

        可大哭的这一瞬洛今才真正的走出来。

        她的朋友为她处理掉一切,为她去跑没有人跑的五千米、为她找哭泣的借口,连原因都往自己身上揽。

        此生荆棘阻碍,已得好友二三,何不秉烛游?

        况且,江尽月抱着她呢,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心疼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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