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明白了,您儿子可成年了,这事可是要上通报的。那他这辈子都毁了,您这辈子也毁了,毕竟没有任何一位学生家长会接受强|奸未遂犯的母亲教育自己的孩子。和解是最好不过的选择,没更好的。”

        “我知道,您觉得他们的要求咄咄逼人了,但这是打商量的事吗?您想想,刚刚他们提出要求转学的那个,您侄女吧,如果是有人对您侄女做了这种事,您跟他打商量不,不上来手撕就不错了对吧。”

        他都说的这样明白了,杨母仍旧强词夺理了半天。

        吴贤耐心耗尽,做出喊停的手势,头疼欲裂地敷衍着,“好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咒您侄女,您要是不签和解,那这份钱我赚不了,当我今天白跑一趟,您另请高明,看看能不能把这事按您心意摆平吧。”

        直到这句话说出口,杨母才将将消停,狐疑不决地问他,“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们就吃这哑巴亏?”

        “有。”吴贤肯定,杨木和杨母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没好气地回,“您儿子去坐小于三年,估计在一年半左右的牢,声名巨败,您老师的职位也不要来,您大可以有时间继续和对方对骂了。”

        杨母跺着脚,躲在墙角挂了几分钟的电话后,才黑着脸同意了吴贤的说法。

        他们签和解书,按对方的要求做。

        吴贤又千叮万嘱母子俩,等下态度好些,既然求和,那就不要再多生事端了。

        两人口上答应的好好的,结果抬脚就特娘的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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