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愣了下,直起身体,左右晃脑袋,松动因为瘫姿不好造成的脖子生疼,“提个意见呗,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别自称哥哥?”
“为什么?”萧恕明知故问,他掐了烟,侧身轻柔的捏着乔卿久的后颈帮她舒缓。
“这样总让我觉得自己在搞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乔卿久吸了口气,鼓成包子脸盯萧恕。
萧恕玩世不恭的笑笑,头凑过来贴在乔卿久耳畔,用声音磨她,“你没有对我做不的了的事情吗,我锁骨红了一块儿,哪只猫咪咬的?”
“我不是!我没有!你血口喷人!”乔卿久脸色绯红,激动道。
她直接伸手去扯萧恕的衣领,然后默默的松开手,转过头,思考人生。
乔卿久小朋友遇到了人生头一个瓶颈,谁也没告诉她,只是轻轻吻上去,吻久了也会有痕迹啊。
太丢人了,不想活了,想跑路回屋。
可是萧恕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捏她的后颈为她放松。
命运的后脖颈被把持的死死的,乔卿久异常绝望,“你放开我,我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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