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哥。”冯洲龙喊萧恕,“他大哥是土狗啊?”
萧恕轻“嗯”了声,算作肯定。
冯洲龙颔首,走近时候脚上踩了个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
瑞士军刀基本上都是折叠款,地上这个刀从壳里掀出三十度,显然是想用没来得及。
“你还动刀了?”冯洲龙仰头,再一次点清楚人数。
黄毛那边六个人,萧恕显然是后进来的,也就是他们六个对萧恕怀里一妹子,居然带刀?
冯洲龙揉了揉眼睛,伸手出声点了次人头,确认自己真的没瞎以后。
音量拔高,不可思议的问,“要脸不要脸了,六对一,你特么带刀?还有没有点儿职业道德了!丢人不丢人!”
没哭的时候眼泪可以憋着,可哭起来就无法马上停下。
乔卿久在萧恕的纵容下哭的痛快,除了不肯让傻子发现自己哭的凶不出声以外,实际上流了不少眼泪,萧恕半边肩膀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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