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伤重,只好安慰他让他好好休息。
狂奔十几分钟后,我终于是勉强赶上了前方一路撤退的魇驹大部队。
说是大部队其实有些勉强了,之前我们一同出发的十几人现在折损的只有不到十人,这还是算上了救出的三人在内。
我一个疾冲踏空翻越后降落到一匹空着的魇驹之上,随手将纪简丢给比限司的一人,骑马赶到最前方,那是沈木的位置。
“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跑了!太没义气了吧。”我对沈木的做法有些不满,营救鹤与僵的任务本该主导者是他才对,竟让给我玩临阵脱逃。
“我负责打开后路,掩护撤退。何况你不是已经得手了?”沈木冷冷的回答,依旧是这幅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
“你...看到我得手了?”
“我看到你将他们封入渡魂符,我便开始安排撤退。”沈木继续回答。
这小子撒谎也不打草稿的,他在外面,就算是...咦,不对。我本想说他编理由也不找个好点的,但他说出了细节,我用渡魂符封印二人的元魂。
这说的可一点都没错,要真是靠猜的那也未免太准了。难道说我错怪他了,他真的是看我得手,才开始撤退?
我心中有些犹豫不定,苏小月这时候又冒了出来,告诉我她察觉到沈木体内的信仰之力似乎比起先前更加浓郁了几分,他是在吸收这片空间内神格传输过来的信仰之力。
“现在地狱之神是大帝的话,也只有大帝的神格具备吸收信仰之力的能力。沈木就是大帝,不会错,可为什么大帝会成现在这幅样子,我也说不清。”苏小月给我的答案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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