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秦钧摊开手,“继续喽,我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
“秦钧,你在降落到湖泊的时候是否已经无法掌控飞行物?”律师眼神里有着冷意,也有着嘲弄,战斗觉醒者又如何,还不是乖乖的像条狗一样被训斥?
“能控制,这么说吧,如果当时我乐意,不仅不会有人死,连受伤的都不会有,明白么,但我没有那么做,想知道为什么吗,自己去查啊,问我做什么?”秦钧盯着对方的律师,“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也不明白你整这个闹剧是要做什么,但我要说的是,我不在乎舆论,更不在乎你的狗屁法庭!老子是初级战斗觉醒者,有自己的律法体系,你特么的算个几把,有什么资格来审判我?还特么的给我传票,你哪来的脸?”
“你的意思是,你杀了人依旧可以逍遥法外了?”对方律师的脸变得很正义很狰狞。
“对,就是如此,我现在难道不是在法外逍遥吗?你能如何?别以为今天的事情会就这么算了,你等我毕业,看我会不会弄死你!”秦钧冷笑一声,踹开席位,“我还有事情要做,无关者滚开,否则生死勿论!”
“胆敢藐视法庭!”法官暴怒,“根据...”
嘭!
一根藤蔓出现,将法官面前的桌子敲得粉碎。
“你要妨碍我执行战斗职务吗?”秦钧眼神冰冷,“是,还是不是?”
法官裤子湿一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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