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你给念念,上面写的什么?”
秦虎瞥了一眼,“今年的劳役和徭役。”见众人面色发紧,笑道,“别担心,都是些松快的活计,只有一个修缮城墙的比较危险。”
“修城墙的不都是囚犯么,怎么让我们来?”有人不解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秦虎没有好气,“有疑问去问县尊大人,你们李家不是能耐么,问我做什么?”
“嘁,认了俩字给狂的!”李家的人嘲讽道。
“我就是狂,怎么滴。”秦虎以十五岁的身躯俯视这个二十五岁的青年,“是不是要练一练?呵呵,我劝你还是省点吧,你李德全还要去修城墙呢,省点劲吧。”
“我?哼,凭什么我去?”李德全不屑说道。
“就凭你不是秀才,就凭你爷爷不是镇长了,你不服?”秦虎冷笑道。
“我不服!”李德全瞪眼!
“不服也得服,够种你别去,看看谁顿大牢!”秦虎嗤笑一声,“我哥看在乡里乡亲的给你们面子,你们还真当自己能够拿捏一位秀才了?给你们脸了?李德全去修城墙!李德仁去疏通护城河,李德沟去挖方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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