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认为判的重了?”秦钧奇怪道。
昨天的宣判,其实已经照顾到木里主教的面子了,若非如此,那十几个人恐怕早就被处死了,现在仅仅是判罚为裁判所的苦力,已经是相当的仁慈啦!
高级教士面露为难,希望秦钧能够去解决此事。
秦钧虽然觉得这种事情让自己出面实在是奇怪的不行,但又觉得自己身为东区教堂的代理主教,理应去解决这件事。
“好吧,我去看一看。”
来到女人闹事的地方,秦钧就看到一位青年的女子,哭哭啼啼的坐在地上,一副不放了她的家人就不起来的模样,似乎是认定了东教区的教士不会把她怎么样似的。
她想的也没有错,虽然木里已经和她划清了界限,可其他人并不知道啊,木里也不可能为此专门的召集所有人来告知此事。
所以其他人依旧会给她面子,至少不会想要去得罪木里。
可惜这一回来的是秦钧,他根本不会惧怕一个不是神术师的教士,哪怕那人是主教也不行,要不是审判的时候,大主教萨木隆给了个眼神,秦钧一定会竭力主张处死的。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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