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秦钧骂了一句,“秦秧,你把这两个家伙称呼逆贼一口一个无辜百姓的事情写下来,我要参他们一本。”
秦秧轻笑一声,“钧哥,何必呢,两个小丑而已。”
“这种人不教训一下不成,事情不发生在他们身上,总以为什么都是可以谅解的,别人家的性命不是命么?用心写。”秦钧说道。
秦秧笑着摇摇头,“嗯,我会如实记录,并让围观百姓留下证词的。”
县令被府君派人过来责问的事情,很快整个城池的人都知晓了,各个大门大户无一不关门庆祝,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虽然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可他们仍旧觉得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远。
尤其是牛家和柳家,两个家主更是关了门后喝了几杯。
“这一回,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反正咱们望沙城的县令要变了,至少不会是这个该死的家伙了。”
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几个侥幸躲开了秦武破门的王家人,抓来几个老鼠美美的煮成一锅汤,他们已经听到消息,那个新来的县令要被抓起来送交京畿城处罚了!
“好!”一名少年泪流满面,清泪在他脸上冲出两道痕迹出来。他堂堂的一个公子哥儿,却落得这步田地都是那个该死的秦钧,要不是这个天杀的县令,他还左拥右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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