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冷哼一声,将他撞开,来到河边,闭上眼睛不知道在许什么愿望,而后睁开眼将河灯放进水中。
“你今天怎么这清闲,舍得穿上长衫了?”
秦钧与她一道朝上游走去,那里画舫灯火通明,“我是举人,也是书院的教书先生,不穿长衫难道顶盔戴甲不成?”
“那不是你的常态么,除却你考秀才的时候,哪一次不是骑着马穿着甲?”柳清打量着秦钧,“还别说,你这么穿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要是能把手里的战剑放下,就更像一个书生了。话说,你啥时候去考进士啊?前三次遇到你的时候,童生、秀才、举人,这一次没有升格还有点不适应呢。”
秦钧算了算时间,“三年一次的抡才大典,好像是两年后的春天,早知道我应该许愿考中进士了。”
“哎呀,现在许愿也不晚,卖河灯的还没走呢。”柳清停下脚步看着他。
“看我做什么?”秦钧讶异,“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要许愿吧?有那空还不如多走两步去画船上看看。”
“不许拉倒。”
两人走到渡口,招了个船夫。
“咱们去哪只?”画船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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