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深意,不过是随口一言罢了。”秦钧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老师,“就像你我今年所讲的话,以后会成为大有深意的词语一样。”
老师面皮抖动,很想训斥一番,可又不敢,太子身上威势太重,即便没有故意压迫,但那种龙虎之威仍旧让他不由得畏惧。
就好比,兔子见了猛虎一样,即便猛虎对小兔子没有半点兴趣,可仍旧是止不住的畏惧之意。
而且他也认为太子所言不错,所谓圣人不过是圣人门徒吹捧起来的而已,圣人活着的时候,可没有什么超绝的本事,再者,所谓圣人之言,早就脱离了原本的意思,成为了门徒所讲的经义。毕竟圣人完蛋了,可门徒还在,他们怎么讲怎么说,圣人都不能从坟墓里爬出来用枯烂的骨头反驳他们。
“既然殿下有此想法,就该谨言慎行才是。”
太子是未来的皇帝,而且目前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太子地位的存在,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今天的话若是传扬出去,还真有可能被某些有心人曲解成有深意的话语。
“先生教我人心本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不见那个行刺我的人出来请罪伏法?”秦钧在十二岁后,便放出话,让那个给自己一弩箭的人过来认罪,可三年过去了,仍不见有谁过来认罪,甚至连个消息都没有传递过来。
十几年过往,秦钧也没有了当年的愤怒,之所以会放出话让那个刺客过来,纯粹是想再一次感知一下那人是否令先天之气更为强大,亦或者是衰弱消耗了不少。
如果是前者的话,说明永生这种事情是可能存在的,即便是不能,活个千把年总成吧?若是后者的话,他就不打算为了长生努力了,既然没有可能就安安心心做个有作为的皇帝便可。
他虽然没有什么识人之能,但可以杀掉任何心有不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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