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起身送他,“糊涂些也好,活的透亮太累。”
初九来临,柳家宾客盈门,好久没有这般热闹了,全府上下喜笑颜开,似乎柳清嫁给的人是一个大人物一样。
客人们聚在一起,讨论着天南地北的事情,却少有人议论这桩婚事,仿佛它只是一个陪衬。
但也有人不同,笑嘻嘻的坐在一处,高声讨论着今天的新郎会用什么来接新娘。
“我猜是用一头毛驴!哈哈,听说乡下村子里的庄稼汉娶媳妇的时候,都是这般将新媳妇抱到毛驴背上,而后牵着毛驴回去。”
“我觉得应该是用轿子,好歹新郎也是个秀才,这点钱还是有的吧?”
“不可能是轿子的,邻水县离咱们这里有二百多里地,用轿子谁能撑的住这般远的距离?我看呐应该是到山城的这段距离用轿子,而后暂住一晚后,用毛驴驮回去。”
“嗯,不错,我亦是有此想法,但不同的是,我以为柳家得暂住一匹劣马吧,不然真个用毛驴多丢人啊,哈哈。”
“还是安兄看的清楚,呵,不瞒你们说,我来的早,见到了柳家的带着两匹马去了山城西门,百分百是为了等新郎过来啊。”
几个人说说笑笑,完全当柳家的仆役不存在肆意的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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