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壮士,旬日前的事情你是知晓的,县城受损颇为严重,许多地方急需银子。”县令说着看了看秦陵的面色,见他没有不耐烦或者不高兴,才继续说道,“本来秦壮士和诸位义士擒杀匪类是该重赏的,但奈何县衙银钱急缺,不得已...”
秦陵一听就知道这个县令想要赖账,不过他不在乎,只要给他想要的就行,“此事我等亦是知晓,明白县林县令的苦处,本来就只是愤而出手,看不得安家村全灭。”
“如今逆贼伏法,我等只是来禀告林县令一声,让你不再为之忧心。”
县令听罢沉吟一会儿,说道,“安家村遭此横祸,实在是令人唏嘘,本县理应前去,奈何衙中事物繁多,不知秦壮士可否代替本县过去?”
秦陵面色沉痛的说道,“自当为林县令分忧!”
“嗯,好!”林县令的声音轻快了几分,“安家村的事情就由秦壮士全权处理了,本县这就写下文书盖上县印!”
一个没了活人的村子而已,谁会在乎归了谁,就算有人侥幸逃过一劫,但那和他林县令何干?想要要回田产房舍?
滚一边呆着去!
安抚好秦陵后,县令高兴的回到后衙,用自己的佩剑捅了好几个土匪,而后请客吃饭。
宴饮时,县令的拉拢之意耗不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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