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的房间内,一群女眷坐在一起,说着些家庭琐事。她们是女眷,不是女修士,即便有几个会修行的,也是只谈些邻里之间的事情。
“夫人还没有给我们介绍这位姐妹是谁呢?”一个女人问道。
“她呀。”县令夫人看向秦氏,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晚辈漪潋,见过诸位姨娘。”秦氏端起酒杯,敬了一圈仰头喝干净。
漪潋?
十几个女人互相看看,几乎想不起这个名字,只是觉的好像听过,还发生了一些事情。
“晚辈在二十多年前走丢了。”
她们反应了过来,原来是那个疯女人的孩子,道是谁呢,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竟能和县令的夫人一起走进来,不过如此啊。
“漪潋啊,你现在过的怎么样?”有个女子问了一句。想知道是不是如前几天衙役说的那样,嫁给了一个乡野村夫,每天吃不饱饭还要被男人打。
“还好,夫君待我很好,儿子也有本事。”秦氏捏着酒杯,多希望她的母亲能看到这一切,让她老人家能够走的稍微安心一点。
“那就好,我听说啊,那些乡野村夫粗鲁的很,还动不动就打媳妇呢。”
“是啊,嫁给那样的人真是不如死了,幸好漪潋长的漂亮,才没有被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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