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我有这么不争气吗?!”

        池幽反问:“你很争气?”

        “我都争气得……”南时顿了顿,有些不自然的撇开了眼睛:“……都把掌门都泡到手了,难道还不够争气?”

        “我记得……许久之前,山门曾有一个世仇。”池幽声音平和,却一下子就将南时的全副心神都吸引了过去,安静的听他讲:“许是叫万法门?时任弟子中有一人最终与其掌教结成夫妻,两门从此化敌为友,同进同退。”

        南时瞠目结舌,池幽这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嘛——泡自家掌门算什么能耐?有能耐去泡世仇家的掌门啊!

        南时揪住了池幽的衣襟,喃喃的道:“……那咱家还有什么世仇吗?”

        池幽脚步一缓,随即别有意味的看向了南时,南时立刻发现了自己话中的歧义,举手投降:“我的意思是我们要是还有什么世仇,不如直接打上门去怎么样?泡世仇的掌门有什么意思?要是换了我,我就潜伏进那什么万法门,然后争取当上掌门紧接着带着全副家当投入招摇山当下院!”

        “倒是很争气。”池幽将他带入了一处凉亭,清河正在里面等着,她见池幽抱着南时,随即就立刻迎了上来,以为南时是伤着了哪里:“见过山主,少爷这是……可要奴婢去请王先生?”

        “不必了。”池幽把南时放在了桌子上,随手取过托盘中的凉拖,俯身套在了南时脚上。

        啪得一声,清河手中的托盘一抖,成功将另一只凉拖摔到了地上,她连忙捡了起来,看了看仍旧一脸乖巧的南时,屈膝道:“奴婢失礼,这就去替少爷取一双新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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