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尴尬得起飞,却还是虚弱的解释道:“……没有,就是没睡好。”

        池幽挑眉,叫人唤了郎中过来,郎中能说什么,含蓄得说一声夜里不要多思多想,张弛有度呗,直接将南时锤死在了钉板上,南时耳朵都红透了:“……我真没有!”

        “那是为何?”池幽反问道:“羞了?此等人伦之事,有何可羞?”

        南时默默地抠了抠脚趾,被兄弟看见抬头和被心上人看见自己抬头了那是一回事吗?!

        他以前住宿舍的,一个宿舍四个气血方刚的少年人,什么没见过?夸张一点的说法就是走进男生宿舍就是一股蛋白质的味道!要是把池幽换成了过杏仙,甚至换成了元松泉,他都没有这么不自在的!

        “师兄,我们一定要在用饭的时候讨论这种问题吗?”南时有气无力的道。

        池幽倒是没什么,只觉得南时害羞这可真太少见了,逗一逗他叫他觉得十分有意思:“用饭吧。”

        两人用完了饭,清河端了一碗熬得浓浓的药上来,南时一开始还以为他师兄要喝,结果就看见清河往他这边送来了:“清河,我喝过了。”

        清河屈膝道:“禀少爷,这是山主特意吩咐下人替您熬的。”

        南时抬眼看向了池幽,池幽斯里慢条地放下了帕子:“补精益气的,喝了吧。”

        “……”这个坎儿是不是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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