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迎面走向了那对夫妻,两人面容都憨憨的,一看就是很老实的人。挂在糖粥摊子旁边的黄幡招摇着‘李记糖粥铺’的字样,男的看见南时走来,连忙打开了指了指车上摆着的破旧的价目表道:“三块一个小份,五块一个大份,有红豆沙、八宝、莲子的,你要哪种?”

        “来个红豆沙的吧,小份就行。”南时扫码付了钱,笑眯眯的说:“b市居然也有糖粥啊,我还以为这边不好这一口。”

        男人搓了搓手说:“怎么会呢,我们是百年老店了!生意一直不差的。”

        很快糖粥就好了,里头的红豆沙盛得满满的,与乳白色的熬得连米粒都看不见的粥泾渭分明,红豆沙的甜香与米香混合在一处,叫人不禁吞了口口水。

        而南时则是差点没吐出来。

        这都什么玩意儿,他还以为这年头来害人的鬼至少还能有点技术含量,说卖糖粥就是卖糖粥,至少让人当个饱死鬼不是?可瞧瞧这?一碗黄沙拌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馊水桶里的米饭,别说吃了,南时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香吧?这可是我们特意去成县挑的红豆……”女老板说道。

        “是挺香的。”南时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声,抬手欲吃,他用余光看见那两个老板黑漆漆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仿佛在期盼什么。

        他那一勺黄沙都快送到了嘴边上,南时突然又放了下来:“老板,给我个袋子。”

        女老板问道:“你……不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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