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让人满门死绝,就是相关的没放过而已,至于他们家其他人后面如何,和他没啥关系。

        “倾影,请这位道长去单独聊聊。”南时放下了毛巾,将白无常的名片给了倾影:“扰乱地府秩序,试图行贿,三十年以上一百年以上?你去问问白无常吧,就说我们把犯人给抓了,让他不用谢。”

        倾影擦了擦手,应了一声,“是,少爷。”

        她说着,突地抬手在老道士肩膀上一拍,那老道士眼中的光亮陡然消失了,迷迷楞楞的起了身,跟着倾影往外走去。

        南时用好了饭,就上楼去打算歇个午觉,一进28楼,方才那股子烟熏火燎的气味已经被酒店强大的新风给抽得一干二净,南时自觉没闻到什么味道,便也没有让人出来点个熏香什么的。

        不料他刚进房间没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晴岚来请示道:“少爷,是酒店的来了,说是隔壁闹出了点事情,是来道歉的并补偿的。”

        南时也没多想,道:“知道了……你们回头都警醒一点,下次撞到师兄手里我可保不住你们。”

        晴岚没多做解释,应了声出去了。这件事确实是他们失责,来换门牌的时候他们还撞见过人,看对方在清理酒店环境就没有多关注,谁知道对方能做出换门牌的事情来呢?

        南时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五六点,刚出房门便看见池幽也恰好开了门出来了,两人的房门是并排的,池幽对着南时微微抬了抬下巴:“过来。”

        南时便凑了上去:“师兄?怎么了?”

        池幽与他一道往客厅走,直到在沙发上落座后才道:“今天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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