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幽又接着道:“不过如今想来当年也是年少轻狂……不过那又如何,做了也就做了,我担着便是了。”
南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颌下横来一物,将他的下巴挑了起来——是池幽的扇子。池幽漫漫地道:“阿南,你什么都好,偏偏就是教陈规旧矩束缚了……不过也是正常。”
南时下巴抵着池幽的玉扇:“有话好说,师兄你拿扇子干什么?大冬天的你带扇子不冷吗?”
“你这张嘴,真不如闭着。”池幽忍不住一笑,反手以玉扇在南时头上一敲:“我今日教你一条道理,你做了,那就做了,你想做,便去做……结局如何,你能担着便担着,你若不能,我自然替你担着。世人眼光算什么?待你活久了便知道,什么都抵不上自己的畅快!”
南时一时语滞,呆呆地看着池幽。池幽一语点拨,倒是让他胸中郁气散了大半。偏偏就是池幽对他太好,让他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拥了上去,把自己埋在了池幽怀里,含含糊糊的说:“师兄你可对我太好了……”
……就这一次,放肆一下。
池幽嫌弃地用扇子推了推他的肩膀:“多大的人了……下去。”
“哦。”南时乖巧的松手,心念一动,已经定好了下一步应该如何走。
池幽本来就是亦正亦邪的人物,如果说非生死无大事,这些可能也不在他眼中。南时其实没有特别把他的话听进去,他的理念也很简单——作奸犯科,那是不行的,但是在此之外,他或许能够更放肆一些。
“师兄,我想把我的南辰阁开起来,以后可能会忙一阵子,等到春暖花开了我再和您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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