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其实也心存疑虑,但是一来确实是对李文柏有所信任,李文柏不会无缘无故找人来坑他两百万,二来也是想给老六一个教训,不管那个什么南先生说的是不是真的,老六习惯坏了规矩,怕是很快就要遭报应。

        但是老六说的也有道理,十二个时辰就是24小时,人就这么跪在泥土上铁定要出问题,到时候缓一缓,让他中间歇一歇或者垫个垫子之类的松快一下,也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冷得厉害……

        薄悦就是在第六个小时的时候到的。

        这会儿他墓里面已经挤满了邻居了——毕竟开了个盗洞,人家想进来就进了,再加上都是几百年的邻居,进来也没什么。

        毕竟关系好,棺材都能借给人家躺两天。

        说起来也是蛮奇怪的,明明地府的生活要更优越,但是这一个小区这一片山只有他一个人选择在地府过日子,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办理了长时间签证,留在人间,这会儿除了已经去投胎的,还真有不少老面孔。

        “薄地主,你回来了啊!”埋在隔壁山腰上的老田揣着手,努了努嘴唇,示意他看里头并排跪着的两个人说:“喏,就是这两个,左边那个之前还差点把你的棺材都给烧没了。”

        家在山顶上的老刘也道:“我看右边那个挺讲义气的……哦对,老薄啊,他们把从你家偷的东西都还回来了,那玉佩你不是还挺喜欢的吗?”

        还有七八个邻居七嘴八舌的在那儿讨论,其实盗墓这个事情主要是看个人的。大家活得都挺久,心态也逐渐平和。有些人比较宽容大度,只要进来的盗墓贼不是特别丧心病狂把人骨头都给扬了,拿两件东西回去糊口就拿,反正死人也用不上。

        有些人就比较镏铢必较,谁拿了他一个铜板都能追到人天涯海角——不过这种人比较少见,这种暴脾气的比较容易成厉鬼,不当厉鬼也容易在出门寻仇的时候被各种大师强行‘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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