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回来是打算接您回s市过年呀,师兄待我蛮好的,我接您过去见一见,以后您就当是正儿八经的亲戚走动就行了。”南时道:“我还住在我师兄家呢,方便上课。”
老太太的神色还是沉着:“那你那店还开不开?”
“开的开的。”南时连忙道:“我好不容易开了家店自己做老板,哪能这么轻易就放开啊?”
“那好,我问你,你那个师门平日里学点什么?”老太太又问道。
南时想了想,这不能直接答算命,得想个其他的圆过去……
“就学点雕刻什么的,平日里还要学书法。”南时笑眯眯的道:“不是我瞎吹,今年咱大门上的对联我写绝对没问题!”
方老太太思索了一下,大概能得出一个结论了——这种学雕刻的算是艺术传承,规矩大一点也很正常,她更加在意的是:“你都一把年纪了人家还要你?这种不都应该从小开始学的吗?”
“我天赋好呀!”南时拉着过杏仙出来挡枪子儿:“你看过杏仙……对,就是我大学一个宿舍的,他不是也说过我在这方面有点灵气嘛!”
方老太太神色缓和了下来,过杏仙她是有记忆的:“那就好……没吃什么苦吧?我听说这种拜了师学不好的要被打的!”
南时自然不能和老太太说他三天两头的挨打,报喜不报忧那是传统艺能了:“哪能啊!我师兄夸我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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