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松泉放下了手中的钢笔,吩咐道:“都退下吧。”

        原先还在穿梭的下属们闻言立刻顿住了脚步,向元松泉行了一礼后就依序出了门,连带着侍人们也都退下了,而那个在沙发上的人仿若未闻,听着书页翻动的声响,许是还在看书。

        元松泉从书桌下掏出了一把精致的手枪,静静地举起了手臂,就向沙发的方向连开了三枪,只听那边‘哎’了一声,紧接着一只手探出了沙发的边缘,将几个枪子儿扔在了地毯上。

        外面的侍卫听见了枪声,敲门道:“先生?”

        南时是知道规矩的,如果元松泉不吭声,三息后下属就要撞门进来了。

        “元松泉,你这待客之道有点凶啊。”南时也不把架在沙发上的腿收回去,伸手将话本子举过头顶晃了晃:“是我,别紧张。”

        “……我没事,不用进来,都退下。”元松泉沉默了一瞬便扬声让外面的侍卫离开,他走到南时身边,才见到了这位神秘莫测的南先生——这位南先生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就跟坐在自家的沙发上一样,打横着坐,怎么舒服怎么来。

        上一次看见有人这么坐还是去哪个高官家拜访,对方的年仅十二的儿子就是这么坐的。

        “南先生,久违了。”元松泉在另一侧落座。

        南时晃荡着自己闲得没地方放的腿:“有件事想要托你办一办。”

        想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