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汪点了点头:“可惜啊……我就说哪里不对看着有点新,这味儿还不到呢,要是再过几年,上了包浆,我怕也认不出来了。”

        所谓的‘看着新’,就是指东西不到年代,现代仿造的。

        陈玄微先生是民国时期的雕刻大家,他并非是那种死后才出名的类型,而是自入行后便如同一颗新星袅袅而起,三十岁后更是可以称之巧夺天工,同行无出其右。

        而现在距离玄微先生驾鹤西去已经过了六十多年,哪怕这六十多年这章子一直锁在盒子里不见天日,也不会有这样的‘新’味儿。

        南时回想了一下陈老的话,点了点头说:“或许是吧,听我朋友提过这么一嘴。”

        两人见南时说得坦荡,心下好感倍增。

        老汪是玄微先生标准的迷弟,可惜玄微先生的作品大多在后续的那一场战乱中或流失或损毁了,仅剩的几件不是在国家博物馆里供着,就是在一些高端私人玩家手里藏得纹丝不透,他手里一件玄微先生的作品都没有。

        眼前的这个老梅章他确实是喜欢,虽然是仿的,但是也有那么几分意思在了,买回家解解眼馋也是好的。他斟酌了一下,道:“老板,这章子您卖么?这件新货虽然是新了些,但是论这笔触意境着实也算的上是不错了,您说个数?合适您就匀给我?”

        老汪正琢磨着眼前这位小老板会报出什么价格来,却见南时斯斯文文的笑了笑,摇头道:“抱歉,这一件不出售。”

        老夏拉了一把老汪的手臂:“你想什么呢!都说是人家朋友送的,怎么可能会卖呢!”

        “也是。”老汪一晒,又问道:“那我也不强求了……那我能问一问,您朋友是从哪匀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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