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裴之行没想到，路穗穗会主动邀请自己。
他发现，近段时间路穗穗变得直接了点。
想到这，裴之行也就说了。
听他点评自己,路穗穗觑他一眼,好奇问：“那你觉得我这样的改变是比之前好还是差？”
“……”
下意识的，裴之行觉得这是个送命题。
他缄默片刻,说道：“都好。”
路穗穗给了他一个眼神。
裴之行弯了下唇，低声问：“怎么？”
路穗穗轻哼,傲娇道：“你说呢。”
她问这个问题，当然不是想听都好这个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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