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这才猛地挣脱了手,看着床上穿着十分夸张的女人,胃中一瞬间上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好似看见了当年那个勾引白玄宁的女保姆一般,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脸色阴沉的把她往床头撞去。
女护士或许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狠厉的亚洲男人。她被白宴单手掐得脸色逐渐变红,呼吸困难,只能一个劲地挣扎着。
白宴在女护士的低呼中,情绪渐渐缓和下来,他松开自己的手,好似触碰到了什么脏物一般,甩开手下的女人。
女护士见自己被放开,终于大声呼吸起来,她瘫软在地上,抬头往着眼前美得有如神祇的男人,声音低哑道:“你们亚洲的家伙…都是这么不解风情的吗?”
白宴退开半步,面无表情地回答:“你应该不知道,自己这一身猴子一样的白毛,在我眼里有多恶心。”
欧美女人相比亚洲女人而言,原本体毛就要重上一些,如今白宴以这样的语气说出来,女护士更是羞得整张脸都发起涨来。
年晓泉的声音此时在陪护间外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女护士见状,赶紧将身上的衣服扣起,走到年晓泉跟前,说了一长串道歉的话,只可惜年晓泉一句也没听懂。
等她离开后,白宴立即走上前来,对着眼前的年晓泉道:“我和她没有睡。”
“我知道。”年晓泉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怀疑,她甚至看着此时白宴平静的下身,有些茫然地问道:“你…对别的女人…真的一点那种兴致也没有吗?就连本能的反应也没有?”
白宴或许怎么也不会想到,年晓泉会在这样的时候,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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