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好像生了病。一种想要无时不刻摄取年晓泉的唾液、眼泪,甚至是体/液的病。在他这里,年晓泉成了这世上唯一被允许疯狂、肮脏的人类,她勾着自己的执念,供养着自己的爱欲,长成所谓女人的模样,却唯独成全不了自己的一腔真心。

        白宴于是觉得身上的疼痛又开始一点一点席卷而来,他伸手将年晓泉的头发一根一根抓在手里,放在鼻尖下,轻声说到:“不要因为外人来质疑我好不好。”

        说完,他见年晓泉伸手去擦自己的嘴唇,抬手又将她制止下来,甚至将自己嘴角边的血渍蹭过去,像是这样便能将她弄脏了一般,靠在她的唇边,缓慢地开口道:“陈思羽的母亲是林时语在英国给我找的心理医生。她为了嫁给我,可以设计自己多年的好友跟白俢祁上床。我可能的确毁过你对于婚礼的期待,但我从来不后悔这么做,一个人做过什么,他一定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我的代价,就是看着你和别的男人生儿育女。”

        说话间,他像是有些无法忍受这样乖巧听自己说话的年晓泉,低头将她的嘴唇含进来,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将她抱在怀中,低声告诉她:“陈思羽和当初的柳梦莹没有什么不一样,即使在某些人看来,她们或许是受害者,但这也改变不了她们作恶的初衷。我可以允许她们继续活着,但对于她们的不幸,我选择袖手旁观,这有什么错。”

        白宴或许从来知道自己并非一个良善之辈。

        所以他从不以所谓高尚的道德标准来衡量自己,只有在年晓泉面前,他想要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被她勾着魂,扯着肺,就像是她一个误解厌恶的眼神,就能让他的呼吸也跟着痛苦起来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球队变捞,我也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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