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听见年晓泉的话,眼睛便开始湿润起来,握着她的手,真诚安慰道:“你放心,你以后一定能过上好日子,你虽然呆呆的,但仔细看,其实五官长得挺清秀,皮肤白,腿也长,肯定会有好男人来呵护你。”

        年晓泉微微一愣,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想了想,笑着回到:“我没指望找个好男人呵护我,我只想好好工作,我其实一直想来月色做发型师,就算是实习也可以,我听说这里的女发型师,一月能挣两万多。”

        杨安娜对她的想法表示肯定:“好啊,你是我爷爷的关门弟子,手艺一定不错。”

        年晓泉垂下头,却又吸了吸鼻子:“但这里从来不对外招聘,一般发型师根本进不来,师兄也不愿意帮我说话,他说,这里面人情世故太多,不适合我这样的小姑娘。”

        年晓泉知道杨安想让自己读大学,但年晓泉不是衣食无忧的普通小姑娘,精神的饱满对于她来说,向来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作为一个农村人,她比任何人都能体会地里有粮的踏实感。

        杨安娜这一下又矛盾了:“我爸说的好像也没错,这行业本来女生就不多,你看,关琴姐这么厉害,给那么多明星做过妆发,上面还不是理直气壮把她积累的客源分给新来的男发型师,一到开会,还让她端茶倒水。就昨天我们见到的那个女发型师,听说也跟姓白的关系不明不白,有人说,他们晚上开过房呢。你是我爷奶托付给我爸的,他应该是想让你过的简单一点。”

        年晓泉没有被劝服,她觉得自己长相普通,没道理那样好/色的公子哥儿会盯上自己。

        所以,她垂着脑袋,手指使劲一掐胳膊,泪珠子滴答就掉落了下来,“但我在你妈妈的温泉旅馆也被人骚扰过,与其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不如拼一把,来这里好好干,我想让我妈和我奶过好一些。”

        杨安娜见她哭,终于受不了了,一拍胸脯,张嘴就保证起来:“诶你别哭啊,行了,不就是想来月色工作嘛,我帮你,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等下回家就去给我爸闹,他一向拿我没办法,我白天哭丧、晚上上/吊,不信他不带你。”

        她这话说完,年晓泉“噗嗤”一声终于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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