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用他说什么,虞浅在国外拍过计生用品的广告,当时那群挤在化妆间里的女模,说话露骨。
有个女模说,男人不戴才爽呢,真肯认认真真每次都戴着的,其实算是为女人着想了。
另有女模打趣,哦,原来你那位每次戴套,是为了你好?
先前发表言论的女模笑骂一句,也不知道骂谁,但她说,我那位就算了,他戴着只是怕我有了,以后不好打发,渣男。
想起这段对话,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合时宜。
但虞浅想,程骁南一定不算是模特们口中的渣男。
接触的女模多,从她们嘴里能听到形形色色的各种男人,每一种都不像程骁南。
他有他令人着迷的地方。
就像前些天夜里,她从梦里清醒,程骁南床上是空着的,被子堆在床尾,只留下一床清泠月光。
没关严的门缝里有一点光线溜进来,她走到卧室门口,听见程骁南压低声音在同人打电话,电话那边,估计是老程。
程骁南的声音总在夜里格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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