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摇曳,恢复平静。
客栈内的光线并不好。
宁奕这一次取出了一整块东境莲华长令,在瘦高男人面前晃了一圈,后者仍然是面无表情。
宁奕收回长令,叹了口气,心想这货可能是个瞎子。
说完这些之后,这男人便是再一度昏昏欲睡,靠在棍棒上摇头晃脑,脑袋小鸡啄米,唇角小桥流水,一脸痴相。
宁奕转过身,笑容满面,对着客栈里肃静无声的人群笑道:“诸位,我也不与大家为难,挪张桌子,借我一条板凳,今夜就这么过了,如何?”
宁奕忽然侧过脑袋。
店小二陡然睁开双眼,柜台上堆放着的一坛老酒,古旧坛身陡然炸碎,漫天酒液淋了他一身。
一柄长刀将酒坛击得破碎开来,刀身钉入墙壁,铮铮作响。
瘦高男人面无表情道:“一坛酒,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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