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帮主也完了。
既然大家都已经完了......为什么还要在乎那些能够毁灭自己的东西?
男人恢复了冷静,他保持着搭箭的动作,对准那棵大树,语气木然而冰冷,道:“把她抓回来,不要伤了她。”
不仅仅是二当家,几乎所有登上山头的人,都看到了女孩的模样。
行走在荒乱地带,有时候腰缠万贯是一种危险,有时候生得漂亮......也是一种危险。
你永远也不明白,那些把命系在腰上的亡命之徒,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无论在西岭还是大隋,劫财时候掀开了帷帽,看到那张面容然后改变主意的匪徒,绝不在少数。
有人呼吸急促起来,有人忍住痛苦,手指按在剑柄上。
有人似乎连浑身的伤势都忘了,一言不发的拔刀,然后开始奔跑。
就这么在数个呼吸之间,二三十来号人,在荒岭开始奔跑,地面在震动。
唯有二当家,两根手指捻起羽箭,抬臂从火把的火焰当中掠过,闭上一只眼,在箭尖熊熊升腾的火光当中,注视着女孩的动向,这柄箭......随时用来封住她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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