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烛火摇曳,殿上二三十人也一时严肃静听。
“韩世忠出南阳,走武关,去长安。”赵玖当先而言。
“臣附议。”吕好问立于殿中阶下,当先做答,其余三位宰执也齐齐拱手行礼,表示附议。
当然附议!难道还要反对?
这本就是二选一的事情,利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本就是要赵官家当场选择一个出来,然后宰执们附议,来达成一个中枢决断。
所以一言既出,便无人再争论此事,旁边相候的小林学士等近臣,也已经按照昔日淮上八公山旧例,当场开始拟旨了。
官家决断,宰执赞同,内制发诏,诏成,便是一道代表了帝国最高权威、不可置疑的军国政令。
“官家。”
赵官家先做了一个战略决策,刚要继续说下去,御营都统制王渊忽然出列,当众提醒了一件小事:“武关守将辛兴宗与韩世忠仇怨,人尽皆知,军国重事,须做提防,莫要生无端之变。”
赵玖心下恍然,面上醒悟,却是当场扭头对正在书写旨意的近臣下令:“翰林学士林景默。”
“臣在!”林景默心下一突,但身形不急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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