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过了十分钟的时间,张康安感觉到姜云驰受于他体内的催情药液的影响,而已经颇为自觉地用手指快速插弄着他的透湿阴道的迷秽行为,却是嘴角处不禁扬起一抹深沉笑意。

        “不错嘛,只是被我这样顺手教导一下,就知晓用你自己的几个手指头,缓解你的阴道饥渴的发情状态了。”此刻,张康安在和姜云驰讲着这种好似夸赞一般的话语时,他却是又从旁边拿起一管子装满了的催情药液:

        “但是,为了避免你明天醒来,看到你的床铺被腥色水液弄得潮湿一片,发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觉得……”

        “还是要继续激发你体内潜藏的性交热欲,这样你明早睁开双眼,手指依旧不自觉地插弄在你的紧滑女逼内,水液流满你的大腿根和床单的污秽状态,恐怕也只会让你以为,你是自己在睡梦中不知廉耻地发了情、流了水。”

        “虽然你可能会因此感到倍为吃惊和恐慌,但却也不必多虑,因为——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之内,我都会让你这个高冷校草好好地适应不被男人的粗狞鸡巴插到深处的瘙痒和渴荡感。”将那些药液完全注射进姜云驰的体内之后,张康安便将废弃针筒扔进一个黑色塑料袋内:

        “直到你这个高冷校草私下抛弃廉耻和骄傲的,疯狂捣插你痒湿至极的青涩女逼,我会尽情强奸你的饥渴骚洞,让你享受被粗暴交欢的强烈快感!”

        话音一落,“啪啪啪”的凶猛抽弄的声音,从姜云驰时不时的被张康安的全根鸡巴侵入进去的嘴唇发出时,没过几分钟,姜云驰的青涩女逼,便已经在他自己的饥渴指插之下,极其迅速地达到了高潮状态。

        张康安这时却是不再碰触姜云驰的热滑阴部,只继续集中力气激情捅干着姜云驰的软滑嘴穴,彻彻底底的舒爽爆射之后,张康安才将他的粗狞鸡巴从姜云驰的口内,拔了出来。

        在临下姜云驰躺着的那个床铺之前,张康安细致的将他的胯下大棒射弄出来的浑浊精水擦拭干净,才将姜云驰的睡裤重新为他穿上,至于姜云驰那两个被乳夹震碰的又红又硬的乳头,张康安此时似乎也没再多碰。

        只把上衣扯下,再为姜云驰盖上被子,保持他以往睡着时的样子。

        接着,张康安将不易察觉到的微型摄像头放在这个寝室卫生间的门框缝隙内,便轻脚迈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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